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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時的雪、那時的貓





認識他的時候,下著雪,在陰暗角落裏的垃圾堆旁。

那時的我,凍得沒了聲響,臉紅的跟秋天的柿子似的。

會讓他發現這樣落難的我,還要感謝同樣被遺棄在我身邊的小貓——色的,四只小腳掌卻是白色的,胡須也是白色的,很好看呢!那樣的大雪天,叫了一夜。後來我和貓就都跟了他.

那時的他,才七歲。

這些事,是聽孤兒院阿姨調侃時知道的,我是不記得了,那時也就個BABY[記得都有鬼了~]。直到那天,拉著他的衣角,狠狠地瞪著眼,他才抓著半長不短的頭發,背對著說,玩瘋了才去垃圾堆邊上撒尿,去了,又瘋了才把我和貓都帶了回來,就又瘋了才和我好了那些年,瘋了才……

沒等他說完,我整個都埋在他懷裏,當然還有那只愛撒嬌的‘子’。








"我找方子!”沖著裏面大叫,屋裏的人看了我一眼,繼續埋頭苦幹。“啊!”我大叫一聲,捂著頭蹲在地上。

“也不是第一次說你了,”那女人又手裏握兇器——厚厚的黃頁電話本,“別在工作時間找他!”

“吶~~ 下手也忒重了。玉梅啊,方子在麼?”都20好幾的大姑娘了,也不怕讓人看見,嫁不出去。“啊~~~~!!!”

這次是直接用鐵拳攻擊了,“秦飛,方子由著你,我玉梅可不幹。滾,一邊呆著去。”帶上外套,風似的沖出去了。

“抽哪門子風啊~~”站起來,拍拍屁股。哼,好男不和女鬥。

盂宇剛從裏邊出來,推推眼鏡,笑笑說,“別怪她,剛挨了批,氣頭上,過陣子就好了。吳方他,哦,他出去了。”他是方子和玉梅的頂頭上司,卻和方子一般大,玉梅很不服他,成天嚷嚷:不就多張文憑,拽什麼!敢情我是你那代罪羊。“秦飛,進來坐吧,我沖了咖啡。”

上班也這麼有這閑情雅致。才不去呢,我也有位子。“不妨礙你工作,我在外邊等就好了。”向熟系的座位走去。

孟宇沒說什麼就進去了。

趴在方子辦公桌上,窗外暖暖的陽光照進來,空氣中飄著一點一點的灰塵,懶洋洋的落下來,伸手去接,消失了。方子怎麼還不回來!我都快睡著了。

又被人使喚出去了吧,都說你傻乎乎的。雖然人家是海龜,但你也比人家老資歷,新人都把你比下去了,好像玉梅也哦,那就不說你這個了。

方子,我等快兩鐘頭了,幹嘛去了?其他人都快收拾東西回家了,你還沒回來。再不回來,今天又見不到你了。

看吧,他們都回家了,你還不回來。好不容易學校放半天假,跑來見你就花了2小時車程,等了快4鐘頭,還得趕回去晚自修呢,再沒回來,我就走了。晚上還去酒吧幹吧,你一天不著家,子怎麼辦。總不能等星期天我回家时才餵頓飽的吧,動物協會要告我們虐畜了[好象貓不是畜生那一類吧。- -|||]。

我回去了。
來時,給你帶了新鮮的橙子,路上買的,沒花多少錢。給了他們幾個,心疼死我了。還不是為了給你打好同事關系,唉,也就算了。別太累了,身體是革命的本錢。你垮了,我和子靠誰去,你說是吧。別嫌我羅嗦,我不羅嗦你誰羅嗦你。學校裏沒什麼事,好著呢。上次我回家,一聞那屋裏的味,就知道你又猛抽上了,那東西費錢,又破壞身體,香港都全面禁煙了,你瞎湊什麼熱鬧。
好好吃飯,好好睡覺。
再說一句:別餓著子,也別餓著你自己。

飛子

寫了滿滿一頁紙,本想放在桌上,又怕人看見笑話他。抽屜也鎖上了,就放在電話下面吧,露了個角出來。那角上畫了個貓頭,一看就知道是我弄的。

好,帶上書包趕公車去,希望不要又被擠沙丁魚才好。




*********************************我是分割綫***********************************




我在城郊一所高中上學。會選擇它是因為這裏的文藝組,開設了音樂班和美術班。學費也比城區的少上很多,經人介紹時,方子二話不說讓我轉了過來。來了才知道,中國的中介市場還有待職業道培訓。

這是所私立學校,雖然沒有電視上英學院那麽豪華奢侈,F4倒是成群成群的有。也就是說,這裏是高中‘托兒所’,專為那些有錢沒管教,行為不端的敗類,不,‘學生’提供不要騷擾良好社會治安而設的集中營。

學校設備還是齊全的,因為‘灰色’收入非常的可觀嘛。一旦發生打架鬥毆事件等,財會室主任就會一連笑上好幾天,跟那日本裂口女一樣。本來小小的眼睛,這時想看看在什麽部位,找起來還真是費事呢。

上課是最輕松的事了,30來人的班級,實際到場的就5、6、7個。除了我,其他則都是前幾天剛剛鬧完事,被警告消停些的人物。我們可不要真指望那些人會聽話,全是因為‘光榮負傷’著呢,沒那些閑工夫出去惹事了。一個一個都跟鬥敗的蟋蟀,聲也沒了。

這對於我和老師而言是再好不過的了。

當然,以上這些個情況是不可能如實告訴方子的。要不然依他那種性格,我早轉出去了,哪還有年年的獎學金拿!

“秦飛,書借來。”背被人用手指戳了幾下,忘了介紹這號人物了,我下家周偉才。

又想瞬間催眠了,隨便丟了本他。

“不要語文啦,上面的字我看得懂。”書又丟了回來,“給英語書啦。”[= =|||]

周偉才是最近才轉來的。我和他很是投緣,一見如故。

他家代代貧農,到他爸這輩,竟發了財。從此以後,他爸年年回老家燒高香。但,他爸還是愁啊!

你說,方子,人怎麽這麽不知足呢?

他爸小學文化,在社會上摸爬滾打幾十年發了財,如今指望兒子再在功績簿上添個狀元秀才的,為老周家臉上貼金片。可是兒子在鄉土長大,最遠只去過村口邊的老井邊等他爸媽回家過年。現在一下來了大城市,傻了他好一陣子。他爸聽人說這都是些貴族學生,也二話不說就轉來了。

方子,世上不只你一個傻的,你放心。

剛來時,我們都給人欺負來著。可人家畢竟是從農村鍛煉出來的,比那些繡花枕頭來的實在,拳拳到位,沖著重點部位去,那以後,誰見都躲。而我在學習上罩著他,按他的說法是:誰花那冤枉錢去補考,還不如給我兄弟[也就是我]下館子去。於是他有生以來第一次及格和不用補考。當時,他眼裏淌著馬尿的情形有多別扭,又不敢笑出聲,生怕馬尿流下來,破壞形象,就抓著我的手不放,當天就下了館子,少說也花了5、6百吧。

所以說,方子,不是叫你不用老寄錢來麽?我都有靠山了,去哪都有人付帳,比那二奶還舒坦。那錢你留著,存在銀行裏也行,到時我們換間大點的房子。

方子,收到我的橙子了麽?好吃吧,星期天還給你帶點回去?

上次回去,怎麽發現子不太對勁。老躺著,動也不一動,肯定是你氣著它了,連我都不理。星期天你給我乖乖呆家裏,回去收拾收拾你那鳥窩頭,沒法見人了都。

好,寫到這。

飛子

把信收進信封,下課玲聲也響了。搖搖身後的夢中人,大叫;“打雷了!”

“啊!哪呢哪呢!!!”瞧他這點出息。

“是下課玲響了。快,吃飯去。”拉他起來,向飯堂進攻。今天有糖醋鯉魚。

方子,吃飯去了。你可要吃得飽飽的哦。



*********************************我是分割綫***********************************



方子,告訴你個好消息!

我要代表學校參加市裏舉行的音樂比賽——鋼琴組的。

現在我可牛了,不僅是在老師們的心裏,在同學的眼裏。比賽完,我就是真牛了。

你放心啦,我不會拋棄你,說不定我還可以養著你,那你就不用老是這麽辛苦了。可以好好治治你那老胃病,都是你平時不按時吃飯弄的。每次看著你望著芋頭的眼神,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剛被人拋棄呢。等病好了,吃他個不飽不休。

比賽我就去6天,比完了可以放假2天。回來我去找你,和着星期六、日,能休息4天呢。

這次還是我第一次出遠門呢,其實不怎麽興奮,我還是很喜歡著個城市的,小是小了點,但不有你麽。

這一路上你放心吧,有一位老師陪着一起呢。

對了,上次和你說的同學——周偉才,就是怕打雷那格啊。他啊,聽説我要去市里比賽,不知道怎麽的了,怕是想出去玩,死活要和我一起出去。爲了讓學校和家長讓他去,是什麽招都給用上了。用了什麽招我是不知道啦,希望不是什麽一哭二閙三上吊的老戲碼,著實讓他家人傷透了腦筋。回來后,顯擺着從他老爹那搶來的牡丹卡,要闖江湖去,說什麽這樣輕裝上陣。被我狠狠鄙視了一頓,才保證說以後不敢了。

後來一想,帶着他老爹的卡對我有什麽不好的,不跟着一起享用了麽?於是第二天早上我特意給他打了份早點,把他樂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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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辦法就你一個




沒辦法,沒辦法!!!

女生們開始尖叫,場面整個沸騰起來。

又一個三分入球,直接、幹脆、拋物線幾近完美。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他們一定可以做到的。

現場的形式不容樂觀,但我信心十足。

這是長達兩個月之久的全省高校友誼籃球賽最終賽,比賽將決定了各學校之間的排名。對方學校的球隊可是全國有名的,在全國各高校交流賽上,怎麽也是擠進了十強的。我們學校在今年就是那殺出來的馬一匹。以前默默無聞,卻在今年勇往直前,一路過關斬將,拼進決賽。校長更在媒體采訪時大喊口號:我們還可以走得更遠!!!

開始時的弱式慢慢被拉回來。在我方隊員進入狀態下,使兩對之間的較量開始向白熱化發展,漸漸地比分差距越來越小。如果我們乘勝追擊,相信,勝利會是我們的。

在剩最後10秒時,對方一個進攻犯規,我們迎來了勝利的招手。

只要再一個進球,就一個。

兩對人馬經過長時間的對決,都開始疲憊不已。每位球員的球衣被汗水浸泡著緊貼在身上,長年體育鍛煉出來的健碩身形。伴隨著激烈運動後的喘息,那紅仆仆的臉夾上,釋放著征服欲望的銳利眼神。看著其中一人的身影,我靠在柱子邊不停得吞咽著口水,好一幅美景。

裁判將球交給我方球員後,示意投球。

他輕輕躍起,雙臂習慣性地拋出籃球,進籃。

場面又一次熱鬧開來。吶喊聲、擊打聲、助威聲亂成一鍋粥。連場外樹枝上的小鳥恐怕都嚇跑了吧。

籃球還未落地,對方球員一把奪過,在我們都沒反應過來時,高空傳球,後方接應,在無人防守的情況下,輕松進球。

形式又一次逆轉。一分,他們領先我們一分。

任何人都已經認定這是最後的結局了。放出大話的校長也開始四處張望,準備接受采訪去了,畢竟全省第二也是不錯的排名。記者們更是放下相機,等待結局的到來。只有我,相信不會就這樣結束,相機遮住了我大半張臉,奇跡一定會發生。

最後3秒,由我方發起進攻。

他一個假動作、轉身、過人、傳球,對友又一個回傳,起跳、在空中接住,直接投籃——這一切都定格入我的膠片和腦海裏,一輩子。




第一章




學校為籃球隊開了有史以來最大的一次慶功晚會,全校師生都為之大快一回。

2千來人擠在校禮堂裏,中間還要空出一小塊地方當舞池用。平時名不見經傳的老師,今天也光鮮一把,一曲接著一曲,跳得不亦樂乎。沒辦法,學生只好上操場去。那裏空間夠大,光線夠暗,加上老師們都不在,玩得更起勁。

從廣播傳來時下流行的音樂,一首比一首悠揚、抒情。在這種應該享受年輕快樂時光的我,去無暇顧及,原因都出在那個在我身後做著劇烈運動的大塊頭身上。 從舞會音樂響起開始,就拉著我消失了。

“唔——!”我哼出一聲。左手向後不住揮動,右手抵在胸膛和樹皮之間,以免粗糙的表面在後方強勁的運動下,使我的皮膚受傷。

左手被一把握住,向下大力拉,我的上身不得不向下,包裹著巨大的小穴更好的暴露在空氣中,粉紅的嫩肉被擠壓到了極限,不停的得吞吐著,帶出許多乳白色的液體,像小蛇似的從大腿根部向下流。

這個姿勢太辛苦了,雙腳早已開始顫抖。憑借以往的經驗,離結束還早著呢。

一個不穩,人支撐不住地向下倒,跪坐在地上,上身趴臥在草地上。草皮那種紮人的葉子,直接刺激著我全裸的皮膚。大熱的天,穿的校服都是白色的確涼,透的跟沒穿一樣。現在倒好,不看也知道,胸前一定紅透了。

心裏痛罵身後的人,可惜出口的全是呻吟聲,連說話都不能了。混蛋——梁羽輝!!!

被我這一跪,正在‘happying’的下體突然一片空虛。梁羽輝看著還在充血變大的利劍和趴坐在地上一動不動的我,輕輕皺起眉頭。蹲下來,翻過我的身體,讓我可以躺在他預先鋪好的衣服上面。

算你還有些良心,平時沒百疼你。

回頭看一眼,怎麽這麽眼熟?那衣服是從我身上脫下來的啊!也對,從剛才開始,只有他把我活剝的份。如果這時候剛好來人碰見了,他就一只衣冠楚楚的禽獸,最多被發現龍門沒關,讓人用眼球非禮一下。

王八蛋,我可是洗了澡換了新衣服來的,過了晚10點,學校就停止開放浴池了。這一晚我可怎麽過啊!

“啊—!”我還沒喘口氣,他拉起我的腿就沖了進來,馬力全開繼續沖動起來。

我們的上半身緊緊貼和在一起,他的衣料不段摩擦我那一直受冷落的小弟弟。不可抑制,一陣陣快感把我擊倒。最後一點理智也沒剩下。連你問我一加一等於幾,我也只能惡狠狠地瞪你,現在是問問題的時候麽!

見我分神,拉起我夾在他腰上的雙腿,用力壓向我的胸前,掛在他的肩上。原本半瞇的眼正大大地看著他,剛想開口呼痛,只見他嘴角一彎,我知道:這下我死定了。

雙手攀上他的脖子,討好似的拉下他的唇,吻了上去。

他嘴唇緊閉,不想我這麽快得逞,身下的動作倒是緩了下來。我也不放棄,伸出舌尖,輕慢地勾畫著他的唇型。薄薄的,涼涼的,有股薄荷型煙味的。我不緊不慢地舔吸著、輕咬著,不滿足地往下,一路水跡。啃咬他的喉結,時不時摩擦。

他也受不住刺激,微張開口,借著這空擋,軟舌鉆了進去,立刻和他糾纏在一起。下身的動作越來越快,像要擠進我的身體,傳來交融的水聲,直搞得我顫抖不已,還不放過我那敏感的一點。

我的呼吸開始淩亂,頭向後仰,整個身體成弓,就要到了。後穴不斷收縮,他速度也不見減弱,在我噴射後,也加緊步調,挺進幾下釋放在我體內。

許久之後,為了證明我有些力氣了,便用力的擰了一下肉——是他的。如預料一般,聽到了今晚最有意義的聲音“啊---!”

我心裏那個爽啊,跟北京終於申奧成功、樓下張阿姨在40歲高齡被宣布可以成為母親、如此的等等的暗爽是有過之而無不及的。

我試圖推開壓在身上的男人。他擡起身體,從上方註視著我。夜空下,像夜鷹一樣深沈敏感的眼瞳裏,幾種不為人知的感情
在其中一閃而過。被這樣盯得有些發毛,別過臉去,卻從余光發現其實他也不那麽可怕,甚至、有些可憐。當我想到這裏時,都會習慣性的敲擊後腦勺,就像我媽對待家裏那部早該淘汰的老舊電視機。

梁羽輝可憐,那全世界就沒人會悲慘了。這都是被小妹傳染了,說什麽現在的社會,越有錢的人越缺乏溫暖,所以為了發揚女性的母愛,我們要可憐的有錢人來愛。去你的,連你都去溫暖他們了,我們這些窮光蛋該找誰幸福去!

其實他也不是很有錢,不過就是用些我連牌子都不知道卻要貴死人的東西、住在離學校不遠的豪華別墅裏、被管家和女傭們精心伺候、每天的零花錢是我一年的三倍、以及如此的等等以外,也沒什麽了不起的。最主要的,也是我一直堅信著的:那些光輝都是他老爸老媽賜於的。趕上有這樣的雄厚勢力,我的前途也會是一片光明,生活也會非常的寂寞,也會需要非常多的美女來安慰。

他從我身體裏離開,濃稠的白色液體隨之而出。他媽的,有沒戴套子,你媽沒教你出門記得帶帽子麽!有錢人的又一個通病:父母太忙,以至家教就……

身下的衣物在經過一番‘洗禮’後,皺巴巴的、布滿了汗跡和不明液體。要再次穿回去,難度很大。我有著不同常人的潔癖,這樣的衣服我也不屑一顧,可要從這裏回到宿舍,百余米的距離,哼,我才不要做動物園裏的猴子呢。於是,把視線轉移到始作俑者那,用無比銳利的眼神控訴他的罪行。

終於他發現我在瞪眼,嘆口氣,起身脫下上衣拋給我。

就只有上衣麽?不行。我再瞪。

“別得寸進尺了你。”見我又來了。他看了我一會,靠著身邊的樹幹打趣著我。走過來,就要抱起我,往宿舍方向走去。

我使勁掙紮,可剛剛發泄過的身體,是男人最虛弱的時候[他嘛,不可以當常人而語],“放開我!”見掙紮無用,索性停下

,命令道。

他低下頭,“你確定不要我幫你!”是肯定句。

“是!”同樣是肯定句。

“啊!”他一松手,我直直掉在地上,本就無比難過的屁屁,現在更是慘上加慘。相信明天又只好曠課了。

坐在草地上,百般無聊,就又躺回去,看著他毫不留念離去的背影,心裏冷冷的、空空的。“笨蛋梁羽輝。”

恨恨的,“笨蛋。”





“很痛吧?”秋忍推開房門問。

“…… 還好。”趴在柔軟的床上,恩,白天曬過,還帶著陽光的味道,真舒服。在尊嚴和潔凈兩者之間,我鬥爭了好久,最後還是不想成為明天學校第一個被通緝的暴露狂,勉為其難穿回衣服,用最快的速度跑回來了。

秋忍去洗手間拿來臉盆,倒了熱水,坐在床邊,抱起我來,看著我死氣沈沈的樣子,不免生起氣來,手腳也就變的粗魯了許多,我痛呼出聲,才有柔軟下來。“以後再這樣,多說些好話就過去了,較什麽真啊!”

我偏不要聽,你和他是一夥的。

把我那身汙濁的衣物一件一件退去,時間慢的可以,讓我覺得都過了一個世紀,特別是在脫內褲時,都是一點一點拉,睜開眼,發現他觀察玩物一樣的盯著我,用嘴輕輕地咬著內褲向下拉。剎時間,我的臉通紅,忙把臉別開。不會還要來一場吧,

我都這樣了,他不是最疼惜我的身體的麽,今晚我受不了了。

終於把內褲脫下來了,他的臉回到我眼前,一個近距離特寫。他皮膚真好啊,連毛細空都看不到,還白白的,是女生都會恨死啊。眼睫毛也是長長的,很濃密。眼球就好像水晶,發著光,深邃的如夜中隱藏的幽靈,可以看透人的想法。

我被盯的頭皮直發麻,雙手抵在他的胸前,推推他,以示反抗,對他我是無勇氣可言的,以後還有要人家照顧的時候,可不能給臉色人家看啊。>-<

漂亮的臉上,唯一讓人覺得遺憾的是那薄薄的嘴唇,經常繃的緊緊地。我媽說過,這種人都很摳門的,也很小氣,但很容易發財。對不對我不知道,但真的很小氣的。上次他們開新的節目整我,沒約到他來[其實是他要參加家族聚會沒來到],就臭屁了好久,直到其他幾個人把我綁了丟上他的床,被他無情地壓榨了好幾天,才又開始壞笑起來。從這件事開始,我就在心裏想清楚了,其他幾個都可以敷衍一下,他最好不要,免的怎麽死的都不知道。

“兔兔啊-----”又叫我花名。

“幹什麽?”

“……”對視著,沒說話,“今天羽輝很生氣你知道為什麽嗎?”

對啊,今天上午比賽完之後,他就一直給我臭臉瞧,不明就理地把我拖到樹叢中就幹,以前是沒有發生過的。為什麽?我去看比賽他不是還高興了好幾天麽?還說嬴了就讓我回家住幾天。現在倒好,忘了問可以回家了麽,都一個學期沒回去了。

“你知道,就告訴我啊。”擺明告訴他我不知道。

“你啊———”說著這話還不忘瞇起那漂亮的鳳眼,想電我,沒門。

突然紅腫的後穴有異物侵入,還不時地轉動起來。剛剛的白濁還在,異物很順利就進來了,脆弱的表皮正叫囂著疼痛,現在又迎來了新的攻擊,更是難過,只想拼命地把異物擠出去。可惜我沒力氣了。不要說反抗了,就是喊叫都很費力氣。沒辦法,眼框一濕,轉過臉悶在枕頭裏。

“我今天不會對你怎麽樣,只是不處理的話,你會很難受的,乖,放松。”附在我耳邊輕輕地說,氣體呼在敏感的耳背,我不由自主地顫抖一下。我就說嘛,以前都是他幫我弄的,從不為難被享用過後的我。

我擡起頭,唇就碰到他的,要退開,卻被他纏了過來,死死地封住,連空氣都沒辦法進來。身下,大腿根部不段受到撫摩,

就是沒有顧及到重點。一只手指伸進來,沒入體內,緩慢地轉動,用指甲刮過表面,受不了刺激,我的身體不停地左右閃躲,扭來扭去。

“你在邀請我麽?”他把我翻過來,正對著他,我明白再這樣動下去,後果不堪設想。可是不動也好難過啊。

又進來一只,這次沒再用指甲刮,卻曲起手指,像勾一樣,把我體內的東西往外掏。我痛得不行,身體都弓起來了,他壓制著我,看著我的臉越來越扭曲,都掉出淚了。隱約中像聽到他在淺笑。

他親親我,大力拉高我的左腿,整個私處暴露在空氣中。這種樣子讓我難堪無比,連忙用手擋住前面。

“你不是保證……”

“對,今晚我不會對你怎麽樣的。”溫柔吻住我,所有疑問都淹沒不見。嘴角全是來不及回收的唾液,順著下巴流到脖子上。

“不……唔——唔啊——”我受不了的躲閃他的吻,不可以了,好累。現在我可以肯定,秋忍在生氣,很生氣。為什麽?我怎麽惹到他了?好痛苦啊,腳都要折断了似的,一字打開,舞者都沒我那麽柔軟吧。腰好酸啊,吊在半空。體內的手指加到四只,他那修長的手指深入到我的極限,并打開到最大。借著精液的潤滑,半個手掌都要進去了,好痛好痛。

“不要了,求你——啊——不——不要了,”我大哭出聲,“我道歉,我道歉——唔恩——啊!!!”不要再擠進來了,不可能進來的,會裂開的。

“兔兔道什麽歉啊?”手停下來了,卻沒有離開。額頭抵著我的,好奇的問。

“對不起,對不起,我再也不敢了,不敢了。”我哭得一塌糊塗,雙手抓住他的,想要拔出來。

“為了什麽?”收起溫和的表情,一臉嚴肅。手懲罰似的又要擠進來。

“不要啊——”我嚇壞了,“我,我不知道,但我知道我錯了,我知道錯了。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了。秋忍,忍,不要這樣對我,我好痛啊。忍——”抱住他的脖子,大聲哭訴。

“不哭不哭,痛就不弄。”抽出手來,把我抱到他懷裏,坐在他的大腿上,我可以明顯感覺到他身體的變化,嚇得我跳起來。但又讓他一伸手給帶了回來,抱住我。用我的下身包围著他的。

“不要,不要!”我看著他,懇求道。他已經好硬了,男人的欲望我是知道的,可是我不想再要了啊。

“不要怕,我不會怎麽樣的,相信我。”秋忍弄濕了毛巾,貼在我的後穴上,緩和了我的痛楚。“這樣有沒有好一點?”

我依然警戒地看著他。這樣連續弄了幾次,我才放下心來。身體也好了很多,漸漸疲憊起來,把頭靠在他的肩上,心想弄完就可以睡覺了。

“今天,你來看比賽時,一直盯著誰啊!”在我耳邊說道。

什麽比賽,盯著誰?當然是他了,我最喜歡的他。

你們都知道了!?知道了才這樣對我的。用力推開他,伸手就是一巴掌,把他臉都打歪了。

“呵呵呵——”他捂著受傷的臉,劉海遮住他的神情,聽他笑地可怕,害我背後一涼,只想奪門而出,也不管會造成什麽影響了。

快要碰到門把時,門自動開了。

“我們還沒開始呢,怎麽就要走。”孟天、孟賜依在門狂上看著我,玩味地說,身後還跟著梁羽輝。

我跌坐在地板上,渾身顫抖,慢慢向後邊的角落移動,卻落入秋忍的牢籠。門外那是撒旦的世界,撒旦正從門進入我的世界,我只能看著他們緊鎖住最後逃生的門,使我心中的希望全滅,痛苦的等待著酷刑的開始。

梁羽輝、秋忍、孟天和孟賜是撒旦的化身,是上帝對我的懲罰,懲罰我愛上了不該愛上的人




第二章

我其實長得滿普通的,就是人們常說放人堆裏也找不到的那種,唯一還好便是兩只大眼睛。

性格怪癖了些,不愛搭理人,其實那就一懶字在作祟。對,還有潔癖。据我同宿舍下鋪的同學反映——他現在嚴重精神衰弱,原因就是我每天天不亮就起床。起床也就算了,還要換床單,換的時候還要把床單抖得嘩嘩響,嚴重影響了他的睡眠質量。就為了這,他團結了全宿舍的同學,強迫我放棄這有違“男子氣蓋”的習慣,集體聯合整治了。但最終效果不佳,全體放棄,隨着我換去吧。有時他挽着我肩膀說:不就是抖兩下麽!哥哥讓你全身都抖。沒說完就對我又打又閙,成功要求以後每天起來后做他的私人鬧鐘。其實他也不容易,爲了個超級崇拜愛米麗、夢想有天在法國生活並客死、不、老死他鄉的女生,開始每天勤練法語。說什麽要在第一時間[告白的時候]把人給矇住了,他沒少下功夫。

其實,這些都不是什麽不得了的毛病,男人嘛,總是長不大的。這是我媽經典名言,專門對付我爸的。所以我也沒放在心上,直到上了這裏的學校,才讓我發現自己另一個不為人知的毛病——我喜歡男人,而且是全彎,一點直回去的可能都沒有。唉,我感嘆著這不如意的認知,生活卻沒有多大變化。依然不怎麽和人交往,依然每天更換著被單。開開心心地過完了一個學期,在上高一第二學

期開始,噩夢也隨之而來。

起因是什麽我不記得了,只知道某天被莫名其妙的卷入一場鬥毆事件[當然不是我打人,而是人打我],事後還在醫院修養了2個月。其實傷得不重,也就折了腳骨,可是這是難得的機會啊。就是人們常說的帶薪放假嘛,軟磨硬泡呆了2個月,在醫院養得小白豬似的。

住院期間,上至學校校長,下至同班同學[連名字都不知道]都手捧鮮花,擠滿了普通病房。嚴重堵塞交通,為醫院的醫務人員帶了很大的困擾,我深表歉意的說。其實我也很煩,人家想睡覺。

學校還為我樹起了學習的旗幟,說什麽要向鵬書同學學習。接過獎狀的時候,我還一頭霧水。連平時奉行棒棍出孝子的傳統教育方式的老媽,在看見我醒來時的反應更是可怕,撲嗵一聲倒在床頭放聲大哭,一雙肥手也不忘扒拉着我,鼻涕眼淚都送到我的臉上。

說到這大家也就知道為什麽了吧,我被誤會了。無端的被卷入戰爭,無端的救助了被報復的財團少爺,無端的被誰推了一把,直接和敵人頭頭相撞,暈了。聽路人甲兼目擊證人回憶說,過程無比驚險刺激,當時我奮不顧身、勇救他人的形象無比高大。聼完我無比綫。= =

雖然被人傳得神乎其技,但我記住的片斷沒多少,連那被救的少爺什麽樣都沒記得。心裏瘋狂地想知道事情的經過,可我天性擺在那,怎麽也開不了口,後來日子過得滿舒坦,也就忘了。

直到我出院那天,病房裏多出一些人來。其中一個坐著輪椅,頭上、身上還包著紗布,傷得滿嚴重的。其他人的穿著都很高檔,有錢人吧。

斯文的男人先為我們做了介紹,他是座輪椅人的律師,而他便是那天我救的少爺[怎麽被救人傷得比我還重?],還說他的父母都非常感謝我當時的出手相救,但礙於兒子的傷勢太重,所以遲遲未來當面道謝。聽說今天我要出院,他兒子怎麽也要來見見我,說聲謝謝。還有啊,那散發着斯文氣質的律師,長得不錯,可以介紹給堂姐。

雙方父母都在客氣的互相客氣,一時還無暇顧及我和他。

“嗨。”

“哦。”

“你都這樣和人打招呼的麽。”他笑笑。

“……”我很不自在,少爺我們就見了兩次面,關系基本還停留在陌生人的階段。想道謝直接說完謝謝就好走了啊,再說了,我也沒真心想救你。

“我叫冠哲,多指教。”他伸起右手,纏着紗布,發出一股難聞的藥水味。

不是吧,這麽麻煩。“李鵬書。”怕他受傷的手舉太久會很痛,很痛快地握了一下就放開了。

“我知道。”

知道你還問,有病啊你!?[他真的是有病在身啊。]

“你跑進來救我的時候,後面有人喊你名字,我就記住了。”真害,這種情況也能記住。

“哦。”

“今天你就出院了?”

“恩。”

“我住在前面那棟樓的3層5號,有空來坐坐。”

“……”

“也是,你要開始上課了。”他不好意思地笑笑,笑得滿好看的,左邊還有顆虎牙。

那次會面,就說了8句話,笑了2次,互相道完別就分手了。

只是那以後,我時不時的會走神,呆呆的看著天空。再以後,便經常往家跑,把我媽熬來給兒子補補的好湯料帶走,送去醫院。每次去都迫不及待,到了那,見了面卻什麽也不說,就坐著看他喝湯,倒是他口若懸河說個沒完,天南地北無所不知似的。

現在想想,那些新奇的事情也就騙得了我。

他告訴我,那是他唯一一次被人暗算。以為以前學過些防身術,剛好可以試試,只可惜寡不敵眾。為了這,他每天準時到武館報道,比什麽都勤。所以以後我沒贏過他,不是我不夠男人,而是他太男人了。

就這樣,在醫院消磨了漫長的一個學期。

一場架,讓我認識了一個人——冠哲。

現在,如果你想找到我,就去圖書館頂樓。過着一成不變的生活,只是身邊多了一個人——冠哲。也不知道是他粘我,還是我粘他,反正行影不離。大家都在我們背後說我是他老婆。當然是開玩笑的,可,我還是高興了一小下。可後來一想,就責問他為什麽不是他是我老婆。他哈哈大笑,說他比我高。沒天理了,往後我天天喝牛奶做跳高。

啊,話提扯遠了。

一直以為,他和我一樣,都是沒什麽朋友的人,才這麽靠近的互相取暖。

STORY

BL :

不可思議學院
                  之
                     哥哥我要保護你!!! <未完>

沒辦法就你一個 <未完>

那時的雪、那時的貓 <未完>


BG :

伊甸園 <未完>
王子 <未完>

不可思議學院之哥哥我要保護你!!!




第一章 你知道麼?


你知道麽?咦--,你不知道。你當然不知道,我還沒說呢。

這是很重要的關於我哥哥的事。我爸我媽都說我小提大作了,說是很正常的事。胡說,那是我爸我媽不了解我哥,他們對我們兩兄弟從來都是放任自由,工作和愛情是他們的人生主題,我和我哥對他們來說是意外加無奈,意外的是就算他們在做好了安全措施的情況下都還是有了我們,所以說世界上沒什麽是有保證的,就連99%的安全不也有1%的不安全麽;無奈是因為家裏還有個人見人愛[主要是我太愛她了]的奶奶,如果不是在她老人家的全力保護加以死相逼、連著24小時監視的嚴密看護下,相信你今天也不可能聽到我接下來要說的故事,我也不可能告訴你接下來要告訴你的故事。[廢話連篇啊~]

在說我哥這件事前,要先由我介紹介紹我心目中第二個人見人愛的人--我哥。你見了我哥,就算沒白活一場,做為他弟弟的我每天都在慶幸這是我哥。有一次,我和我哥去逛公園,去時那石板地還是幹凈無比的,可回來時,偏濕了一地,當然不可能是下雨了,下雨的話我還說什麽呢我?那都是公園裏的人們流下的哈喇子,至於他們為什麽看著我哥流哈喇子,你我心知肚明啦。所以我接下來說的事你就會認為是平常事。事實上啊,別看我哥很那個什麽的[我們謙虛著呢],但我家門屏還是好清靜的,不是因為我每天都守在校門口等我哥,也不是我把所有追求我哥的情書給燒了,更不是我把那些想要表白的妹妹們給臭打了好多次,以至於後來我哥是人見人愛,我是人見人躲,我還沒那麽的壞。

好吧,前言說完了,我要說重點了,你要註意聽哦。

自從我哥上了高中後沒多久,天天都有人來接送我哥上下學[以前這可都是我的專利],而且天天不帶重樣的,菜色還一天好過一天。我知道,其中也有我的原因,我哥在選擇高中時,為了不讓我分散中考的註意力[我可沒有一下課就往我哥教室跑的說],便挑了離家比較遠的**高中。聽說那環境是我們市最好的學校,這我可以證實,不然我也不會舍得我哥去那裏[以後我也會在這呆上三年,那肯定得找個環境好的居住地啦,最重要的是,我哥答應我了,在我升上高中為止,他都住在家裏,委屈了他每天要去擠高峰時段的電車]。而且我發現送我哥的人裏還不乏男生的說,這事情就大條了,我奶奶第101願望就是可以抱上重孫,為了這,我沒少和奶奶一人盯學校,一人盯家門的保護我哥,防止一切有可能發生的非禮事件,我哥能健康的壯成長到15歲完全是我和奶奶的功勞[沒我爸我媽什麽事,他們也就我們家的提款機]。現在奶奶每天以淚洗面,就怕現在社會上正流行的一種劇烈病毒——BL把我哥感染了。你不知道這種病毒多麽可怕,病毒全稱是BOY’LOVE,也就是男男愛,本來是我們男生的事,可是傳染最嚴重的卻是女生!?我看女生中招率是逐年長中,怕是3個女的有2.9個中毒了。她們病發癥狀之一:每每我和我哥一起時,都會惹來陣陣的嘆息聲和相機拍照的聲音。特別是當我要滑倒,我哥扶住我時,眾女紛紛面帶紅光地昏倒和尖叫。啊,話題撤太遠了。也就是說我們家要哥哥來完成一項每個家庭都有並十分之重要的使命——傳宗接代。我?我雖然也是男生,但是我和奶奶一至認為家裏最優秀的基因是我哥,當然要哥哥去完成咯。所以BL病毒你離我哥遠點,為了讓我哥可以快點過上從前那種“快樂”的生活,我每天挑著夜燈苦讀詩書,為的是快點推薦進高中,那就不用老是提心掉膽過日子了。

既然你這麽捧場,我就再告訴你個好消息吧。哈哈哈~~[仰天長笑半小時],我剛接到學校通知,我的保送資格下來了。既然我已經可以直上高中了,那也就是說我已經是高中生了,不用再上初中生的課程了。現在我站在**高中大門前,也不能算是逃課了哦。主要是我希望第一個聽到這個好消息的是我哥。對哦,我剛告訴了你。不算數,你給我通通忘光光。>0<

現在還有個很嚴峻的難題擺在我面前。

現在是上課時間,**高中的大門緊閉不開,我怎麽進去呢???



第二章 歷盡千辛萬苦來見你!



這所學校不僅環境好,地方還特別大。我看那校長看郊區地價便宜就大量買進吧。蹲在校門口,被人疑似被丟棄的小狗[誰說的我是狗!!!]。怪只怪今天出來的太慌張了,忘把我同桌那只手機給A來了,現在是叫天不應叫地不靈。

當然啦,你會說我一男生,小小一堵墻就把人難倒了。這你就真不能怪我啦。且不說這堵墻不像你想象的那樣“小”,如果是實況轉播的話,你就知道怎麽了。先看我那細胳膊細腿的,連那墻上的鐵棍都要脆弱,怎麽上得去!我偷偷告訴你哦,要這墻擱我哥那,小菜一碟,但那是我哥不是我,你聽說過嫂子要生了,叫小叔叔陪進產房的說法麽?沒吧,那就對了,這不怪我,態勢所屈。

“哎-呀!”不是感嘆句,是驚嘆句。光天化日下,誰壓我!!!

還沒給我喘口氣,在壓在頭上的書包拿下來前[別問我為什麽是書包,只有書包才可以給人以最為堅硬的打擊,屢試不爽的說],頭又被更重的物體打趴在地,現在你要問我‘撲街’[廣東地方方言]什麽意思的話,我會直接給你一拳。

“冰,你好象壓到人了?”什麽好像,簡直就是嘛!

“頭上那位仁兄,都說壓到人了,還不起開,想殺人啊!!!”自由著的四肢拼命證明下方有一活體被壓。

終於重見天日,陽光是那麽的明媚,天是那麽的藍,社會主義新青年是壓不垮打不倒的,地上被壓出來的坑我們可以自動忽略掉。

“嘿。”一雙大手擋住了我享受社會主義陽光的美好願望,還不停的晃動以顯示他的存在。“魂飛哪了?”

我翹著嘴拍下他的手,站在我眼前的是一個穿著和哥哥一樣校服的男生,一頭短短銀發和蜜色肌膚,哈,鼻翼上還穿了環,鉆石在上面閃耀,怕是假的,現在哪個美妹身上一晃也能掉一地那種假貨,市面上多了去了,2塊錢10粒,顏色隨你挑。話說你也男的,也太愛眩了吧。

他這身打扮學校不管麽?我心裏嘀咕著。

“冰,你看他是誰。”是肯定句哦。剛剛和那男生一起跳下來的男2號,難道你認識我?雖然我知道我名氣很大,可這不是我的勢力範圍啊?

“哼。”男1號瞧了我一眼。

哼什麽,看不得人家比你帥!

“還以為是哪位呢?”男1號蹲在我面前,仔細端詳我的臉,手還捏著我的小巴不放。“不是那個快轟動全校的冷娃娃的小寶--貝弟弟麽?”

沒分析完他說些什麽,就被他快速的提起。對著一直被我忽略的男2號說:“看來是找哥哥來了。”

男2號被我心裏這麽叫其實我都覺得委屈,因為只要有眼睛都會說那是鉆石金剛鉆,帥呆了。長長的頭發在陽光下泛著光,和我差不多高,讓人很有親切感。在我打量他的時候,他瞪了我一眼,哇靠,傳說中的單鳳眼哦。有被叫做帥哥的本錢,但比起我哥來,哈哈哈~差了個太平洋。

“零,他怎麽不說話,不會是讓我給壓傻了吧。”

“你才傻了!”一拳揮過去,擋在一只雪白的掌心裏。

男1號在我揮拳時早閃開了,“啊哈,還是只帶爪的野貓,比你哥強多了。他們都說你哥是百年難得一遇的娃娃,哼,我看,他也就好看點,跟塊木頭似的。相反,娃娃的弟弟更有被關註的必要。”

說就說,又靠這麽近幹什麽,你近視?

“不如你來做我娃娃吧。”什麽娃娃,那不女孩子玩的東西麽,你侮辱我。

男2號聽了這話心情立馬低沈下來,眉頭都皺了起來,連抓著我的手都松了,你也覺得他太過分了吧,你好有愛啊。

“去你的。你逃課,小心我告你去。”

看我真動火了就不和我鬧著玩了。“別生氣別生氣,鬧著玩的。我和你哥是同學,在他錢包看過你照片,早聽說有個你,想著怎麽就見著了。剛你別記心上,快去找你哥哥吧,我想,這時候--他正需要你的幫助呢。”男1號說“你的幫助”時特別用力,看在你認錯態度還好的分上不和你計較。

“下不為例啊!”我都快忘了來這的目的了,都是他們拖的。

可是,難題還是沒解決啊,男1號男2號飛得過不代表我飛得過啊。墻啊墻!你為什麽這麽高。

他們看了我半天沒動靜,笑嘻嘻給我指了指地上。順著他的方向,一個墻角洞映入我的眼簾。你要讓我鉆狗洞?開什麽玩笑!

男1號撐撐肩,做隨便你狀,擺擺手走了。男2號嘴角牽動一下,也走了。

看著他們的背影,感嘆為什麽國家三領五聲要求、智、體、美、勞,不然連見個人都難。不管了,看看四周,反正也沒人,爬了!!!

終於過來了,沖破圍墻的阻隔,兄弟姐妹站起來。

剛站起來,就聽見哈哈笑聲,原來他們沒走遠,看我爬洞又折回來看。你混蛋!!!

“你記著,我不會放過你的,等著瞧!”我做惡毒狀嚇唬人,自知其效力等於0,都怪我爸我媽制造我時老在滿月,說什麽有氣氛,害了我14年的滿月臉。

“哈哈哈~”我看見男1號眼角都擠出液體了,“不如我現在跳過去讓你教訓吧!”

我縮了一下,這可不是我怕了哦。

“見了你哥,帶我問好,說:你弟弟比你好玩多了。我名字叫薛冰,記住了!拜拜。”這次真走了。

來日方長,有我整你的時候。

哥哥,我歷盡千辛萬苦來見你了。



第三章



“唉~~~”從浴室一腳深一腳淺地走出來,頭發上的水滴沿著發尾自由落體運動中,拉過墻上掛著的白浴巾胡亂的擦拭身體。

面對著全身鏡中的自己無比得意。進入發育期的身體沒有像同齡人一般的消瘦、骨感,倒是滿玉脂白膏的,雖不至於是細皮嫩肉的,也差不多了。嘻嘻~ 眼睛不自覺地望向紅紅的地方,有些都轉成色了,看來要讓哥哥給檫藥才行。

本來以為過了圍墻,離我哥也就不遠了,沒想到這學校真的賊大了。都翻過一座喜馬拉雅山,也沒看到校樓。失望加絕境,我無法忽略生存的問題,才萬般無奈下折了回來,這次的行動徹底宣告失敗。

憤怒啊!仇恨啊!是哪個有錢沒處花的家夥建得學校。

“哧--!”浴室的門開來,哥走了進來,看著我立在前面身無一物,臉馬上熱得跟撒哈拉沙漠似的紅光滿面。這就是我哥。

轉身背了過去,“你怎麼還沒穿上衣服啊,小心著涼了。”

“哥,你看,我這受傷了。”不理會他的尷尬,把要他安撫的地方袒露在他面前。

“怎麼弄的,又打架了!”看著我淤青紅腫的背和手、還有檫破了皮的膝蓋。眼下滿是心疼,連尷尬也忘了,拉我就上樓。

坐在床上,看著哥拿著藥箱回來,“不是讓你躺著麼,有起來了。”

“不要,有不是什麼大傷重傷的,你怎麼老把我當小孩子啊。”

“那你還成天打架生事?”嘆口氣,對我很無奈的擰著眉頭看向我,語氣也不免強硬起來。

“有些人不教訓一下是不行的。”心裏想著那人可惡的嘴臉,恨得牙癢癢。但又無法說出口,想我這麽多年,何時瞞過哥什麽事,現在卻要放在心裏。沒關系,等我解決了那人這件事也就算了了,想著想著又樂起來。

哥看著我一氣一恨再一樂的,忙把頭靠過來,額頭貼著額頭。見我額頭也不發燙,一臉的手足無措,很是可愛啊!>v< 那死人眼睛生到屁股上去了,不識貨的家夥。

“我沒事啦。”忙推開他的臉。坐起來,伸伸懶腰。

看我沒事,哥坐到書桌前開始溫習功課。

“哥。”

“恩?”

“自從你上高中開始,我們就很少一起睡過了哦。”

“恩。”

“答應不一起睡是因為你說要沖刺高考。”

“現在輪到你沖刺高考了啊。”依然埋頭看書,不理人的。

“但是我都說了,現在我已經被優先錄取了啊。不用高考了哦!”一屁股坐上他的書桌。

“你都這麽大了,還要人陪麽?”好笑地看著我。

“不是說等到你交女朋友了才可以結束麽?在這之前我要保護好你。”一把抱住他的頭,摸摸哥柔軟的發,怎麽好像在摸絲綢呢?還有陽光的味道。

“……”他雙手環住我的腰,頭埋進我的胸口。

“哥。”

“恩?”

“你喜歡那所學校麽?恩……我是說,你在學校開心麽?”

“……還好。”

“有人欺負你麽?”

“……”

怎麽不回答我?

推開他,要看他的臉,卻被他逃開了。“晚了,你早點去睡吧。”別開臉,背著光,陷在陰影中,看不清。

“哥!有人欺負你麽!你告訴我,我去收拾他!”跳下書桌,拉住他的手。

一張很東方的臉孔,沒有過於憂郁的深刻輪廓,反而是棱角分明,稍尖的下巴,一雙劍眉,細長的眼廓,泛著亮光、深幽密潭的墨色寶石鑲嵌其中。我一直都無法離開這雙眼睛,直接就吸了進去。現在這雙會說話的眼睛在透露著主人的不安。緊鎖的眉頭,一副為難的樣子,好像我是那個始作俑者。

為什麽不告訴我?難道真的發生什麽無法啟齒的事情麽?

“哥!……”把他拉向我,“你不信任我了麽?”捧起他的臉,直直望進他的心裏。一直以來,凡我要問哥什麽難事都用這招。

“沒,只是……,其實沒什麽。”

突然,門被打開,奶奶手裏拖著宵夜進來,振奮冒著熱氣的牛奶。真是的,又來了,雖然這對我有好處。當然,我一點都不介意身高問題,我還在發育期嘛。

“奶奶,不是說我們會下去吃麽。不要跑來跑去了。”哥哥很心疼的說。

“你是在說我已經老了麽?你已經開始嫌棄我了麽?”說到情傷時,甩開手中的東西[東西穩當地落在了書桌上],撲倒在床角,放聲大哭。其動作的連貫性可以媲美優秀的舞蹈演員。如果不是臉上的確掛著細長得可以去夾死蚊子的皺紋,你是很容易誤會的。

我站在一邊直冒冷汗,拜托啦,奶奶,不要演這麽假好不好!

可是就算是這樣,對付某些人還是很實用的。

“奶奶,你誤會了。你剛剛從醫院回來,要多多休息才是,不要老往二樓跑了嘛。”

“我沒事。”奶奶馬上跳起來,其速度之快,你實在無法想象那是剛剛從醫院的重病房放回家的老人。

“奶奶啊,你快回去休息啦。”我趴在她的肩頭,用手環住,半撒嬌半強制地把她推出門去。

嘣一聲關上房門,送她老人家下樓,再回房睡去。

在夢中,我隱約記得好像有什麽重要的事情被我遺忘了。

伊甸園

近來看了好多言情小說,情不自禁,於是乎有了下面的文字。

重點強調一下的說:
1、我很懶,不一定可以寫好她,但我會盡力去寫完她。因為我說了我很懶,所以更新也就請多多見諒[某:沒人追你的文,慢慢寫吧。T T]
2、看膩了臺灣那些千篇一律的女豬,實在是受夠了,特別是嘗過極品後,這些個東西就不再放在眼裏了,當然我不是說她們不好。現實中沒有那麼完美無缺的人,也沒有完美無缺的王子和愛情,更沒有無緣無故的邂逅。因果自在閔閔之中。同時因個人能力有限和些許個人喜好問題,如有情節讓大家覺得不可思議的話,請不要拿磚投我,再怎麼投,我也吐不出玉來啊,是吧。^-^
說到這裏其實自己都蒙了,就當我是肺,在說話好了。-口-、



***********************我是分割線**************************

名字


禁果,從你被上帝放置在樹上高高懸掛,被萬物仰望的同時,你的名字叫虛榮;

夏娃,當你違背了上帝的安排的時候,你的名字叫貪婪;

亞當,為了心愛的人兒你送出自己的肋骨,為了愛人背叛了你的生父,你的名字叫盲目;

這個故事裏還有一位關鍵的主角,他有著斑斕美麗的皮膚,覆滿全身的鱗片,本可以翺翔天際,卻已屈行於泥沼。可愛的神的使者,ANGEL曾是你的愛稱,如今你只可以是毒蛇,叫作誘惑。
★ フリーエリ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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